三会芭比,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。
诸兄皆知,弟对愛玛一往深情。日思夜夢。自君別后,终日以泪洗面。一怀情思无处可托。撫我忧者,只有杜康。夜凉如水,独立庭园,把酒邀月。对影三人。云过月躲。影儿也把人躲。无那好个凄湟的我啊。悠悠情思,何人可托。愛玛不归,惟有芭比。电琪智姐,姐知弟之苦,破格令芭比与弟相会。门一开,四目相投,芭比双手抚我脸上。幽幽地问了一句"我郎,为何消瘦啊!"眼眶一红,一把把她抱起,紧紧地抱着。她用手轻轻地抹干了我的泪水,说"郎君,为何伤心,芭比心痛我郎"再也忍不着了,四唇紧紧地印在了一起。把她娇小玲珑的身子从地抱起,慢慢地走向她的闺房。她面带红霞,朱颜胜花。一丝丝的娇羞,一点总的幽怨。此刻方能知什么是似水的柔情,不知身在仙境还是梦境。双双更衣沐浴,我望着她,她看着我,仿彿尘世间只有我俩一样。她跪下,把那话儿捧起,慢慢地品了起来,时而快,时而慢。是仙境吗?快活极了。一曲萧声,天籁之声。非人间之能所有。我何幸之,今生可聞。其萧声呜呜然。如泣 如诉,如怨如慕。 看着她品萧様子,她纤纤玉手捧起的仿彿不是我的肉棒,是玉帝所錫的玉如意一样。那美颜可羞杀西施。愧死飞燕。她双手放在我胸前,抚撫着我。说"郎不要动,待妾身服侍我郎。"她爬了起來,用嘴把外套往那话儿一套。慢慢地放进了桃花洞里。一股暖流自那话儿涌起心儿,舒泰极了。她娇嗔地说"我郎好大啊,要妾命了。我郎不要停,妾要,妾要,啊,慢点,我的心肝,慢点,啊奴家死了,啊啊"她前坐莲,后坐莲。一面坐,一面俯下來索吻。我就一响向那桃源仙洞闯。仙洞里別有洞天,暖,四季如春的暖。湿,薄雾轻仆,琼浆玉液四泛。湿了床第一片。不禁又问了一句,这是瑶台仙境?怀里的是嫦娥仙子?还是九天玄女。非,是芭比,心肝儿芭比。天翻地覆,巫山云雨,在芭比的娇嗔声中,如泉湧出。双双跌在床上,芭比紧紧抱紧我,娇呼着,我郎神勇,奴家舒服死了。不要离开妾。"双一轮狂吻。不久那话儿又挺了起来,芭比娇笑了一下,双目含春,面带桃花。那模样,娇艳胜仙。她说"郎,奴家不活了,快来要奴吧。"风啸雷动。天地反覆。山河变色。电光火石,不知多久。如梦如幻中完结。紧抱著她,香汗淋漓。一刻不能分开。她也羞答答地倒在我怀。双手紧搂我说。芭比愛我郎。妾身舒泰极了。唉,如有愛玛在左,芭比右。长擁双艳。就算是皇帝老儿那宝坐也不肯换。只要二娇,与娇俱老。临别依依,我说明天再来好吗?她轻抚我说,不,郎要为妾珍重身体。我们来日方长。一把把我推了出外。门内隐隐听到饮泣之声。心碎了。走在街上,一片茫然。今生何幸,曾有此等玉人相伴。